常青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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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伊】旋转的裙摆

给@黑鸠-短裤少年Hato的生贺。感谢相遇!

童话风.女装费里.就是想看路德耍流氓XD

       童话风.就是想看路德耍流氓XD

       罗维诺被士兵带走了。
       费里西安诺刚从集市里回来,平日里无事喜欢碎嘴的一群老妇口中闲谈一字不落的落入耳中。他猛地转身往街上跑去。
       他拼尽全力在街道上飞奔,磕磕碰碰的撞到了很多人也没有停下来。即使如此,他还是没能看见罗维诺的背影。最后,他靠在街边的柱子上喘着粗气,一边开始思索这件事。王宫守卫森严,想要混进去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以他现在的身份,别说能不能成功把人救出来,就连怎么进去也成问题。不管如何,王宫还是要进的。
       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邻边几个女孩的谈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路德维希公爵要结婚了,对方还是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诺拉小姐,不知道又坏了多少姑娘的美梦,天知道我做梦都想嫁给他!”
     “为什么不想嫁给国王?国王也还这么年轻。”
     “别傻了,只要有王后一天,谁也不敢肖想这事。”
     “公爵的婚事看似美满,其实双方早已有喜欢的人了,前几年公爵不是放出消息要找回儿时的玩伴吗?那才是他真正心爱的姑娘,诺拉小姐与他人私定终身的事前段时间还闹的沸沸扬扬……”
     费里西安诺看似若无其事地仔细听着,把了解到的消息在脑子里串一遍,他知道现在该去哪了。
      诺拉坐在梳妆台前出神,临近的婚期把她逼的心力交瘁。倏然窗外有人吹了一声哨子,起身踱步到窗边,瞧见一个背带裤的小伙子冲她拼命招手。她狐疑的盯着他看了几眼,把他放了进来。
      最后,不管费里西安诺如何说服诺拉。达成协议后,诺拉把他打扮成了她。诺拉从柜子里拿出假发给他套上,编成两股辫子垂在两侧,为了更像一些,诺拉甚至给他涂上了谈谈的腮红和口红,戴上假睫毛。诺拉拿出一套裙子让他换上,还给了他女士的鞋子。做完这一切后,费里西安诺就像从来没有认识过自己一般,诺拉却对此很满意,对费里西安诺的新装束大力赞扬,并称他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人。
      事不宜迟,诺拉随手抓起一套化妆品和几套裙子往行囊里一塞,拉起费里西安诺就往王宫赶去。
      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虽然是同胞兄弟,性格却截然不同。作为弟弟的路德维希稳重沉着,哥哥却浪荡不羁,以至于当时还不是王后的伊丽莎白以假冒国王的罪名生生把人揍了一顿,自此结下了深厚的姻缘。
       诺拉和费里西安诺等了一会路德维希才出现,费里西安诺乖乖地低着头站在诺拉身后,诺拉则上前一步,把情况都说明一遍。费里西安诺能感觉到路德维希在打量他,于是他又把头埋低了一些,低头看自己的鞋子和裙子上繁复的花纹。最后路德维希似乎是同意了,让诺拉自己好好保重,他们又说了一些道别的话,临走前诺拉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费里西安诺不由得感到一阵寒颤。
       路德维希把人领导一个寝室里,告诉他这几天先在这休息。准备走的时候,路德维希回头问了问他的名字,费里西安诺快速地接口:"我叫温莎。"路德维希点了点头,关上了门。
       路德维希走后,费里西安诺才松了口气,他把整个人扔到床上。开始计划以后的事,罗维诺在街上公然辱骂外邦人,这可是死罪……哥哥为什么总是不好好说话呢。费里西安诺心中愁绪万分,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拉过被子盖在头上叹了口气。
       不管他怎么打探消息,王宫里的人都闭口不言,费里西安诺只能转而向路德维希处碰碰运气了。可是路德维希一连几天都没来看他,费里西安诺眉头一皱,渐渐嗅出了不妙,他决定要做些什么。他擅长画画和唱歌,可前者太安静吸引不了注意力,后者又太做作。于是他选择了最能让人惊眼前一亮的舞姿,费里西安诺想,这真是个绝妙的主意。
       费里西安诺在路德维希的小花园里起舞,掐准了路德维希回来的时间,只是他没想到,国王怎么也来了。褶皱裙的裙摆和她的辫子一起旋转,裙子的泡泡袖和他脸上的笑容都使他看起来那么可爱…嗯…如果舞姿不是那么怪异的话。
      基尔伯特看的目不转睛笑的合不拢嘴,路德维希眼皮一跳,费里西安诺就落水了。养鱼的池子根本淹不死人,路德维希还是下水把人捞了起来抱回了房间。如果费里西安诺能看见自己此刻的妆容,他一定不会选择对路德维希挤眉弄眼。他用双手环上路德维希的脖子,把头靠在他胸前,悄悄的望进对方湖蓝色的眼睛。路德维希低头看他一眼,而后大约是觉得目不忍视又转而直视前方。可惜这一路太短了,费里西安诺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路德维希就把他放进浴室里,把门带上出去了。等到费里西安诺终于有机会照镜子的时候,他被自己吓得花容失色差点坐到了地上。他干脆把脸上的妆都洗干净,还把自己的假发洗了一遍,及腰的长发花了他不少时间。等到他把自己也料理好,突然如梦初醒,这不是他之前住的那个房间…也就意味着,没有衣服。
       路德维希都要怀疑费里西安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浴室里正好传来他软软糯糯的声音:"路德…我没有衣服…"路德维希的脸突然爆红,他捏了捏眉心,试图让自己不要去想里面是一番怎样的场景。他从自己衣柜的另一边扯出一套裙子敲开了浴室的门,一只细白的小手从门里把裙子抓了进去,不小心触碰到的地方变得滚烫起来,门后雾气弥漫勾勒出费里西安诺的线条,路德维希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滚烫起来。
       费里西安诺穿好出来时,路德维希现在书柜前翻阅着什么。听见响声,他扭头往浴室看去,费里西安诺理了理裙摆。路德维希承认,他真的美极了,洗净妆容的他更加清爽,茉莉花白的裙子不管是和他白净的肌肤还是棕色的长发都很相配。路德维希放下手里的书拿起毛巾给他轻轻擦起头发,一时间房间里就只有窸窸窣窣的摩擦声。费里西安诺凝视着他近在眼前的脸,他们一点儿也不像,路德维希的五官都很刚毅,脸上线条像是刀削般的流畅,菱角鲜明。费里西安诺觉得上帝在创造他的时候一定是走神了,为什么自己的脸就像是被搓揉捏过一样圆乎乎的?他撇了撇嘴,看着对方一副一丝不苟,就像在对待心爱的宝贝…不不不。费里西安诺你都在想什么?不过对方一定没为女孩擦过头发,我向上帝保证,从他笨拙的样子就可以猜出来。费里西安诺咬了咬唇防止自己笑出来,不太自在的把一缕垂下的发丝挽到耳后。
       路德维希带着他和国王王后两人吃了晚饭,期间费里西安诺总觉得两人看他的眼神和诺拉临走时那一瞥如出一辙,虽然两人都很热情,费里西安诺还是有些不安的捏了捏裙子,好在路德维希在桌下抓住了他的手,费里西安诺一怔,还他一个微笑。
       回去之后费里西安诺依旧住在原先的房间里,不同的是路德维希倒是对他亲近了很多,时常陪着他,带他在王宫里到处转,给他讲些他小时候的事,不过费里西安诺总觉得他还瞒去了一段往事。聊天搭讪可谓费里西安诺最擅长的事,他们谈天说地的同时,他也有趁机打探些什么,却总是被路德维希不动声色的绕了过去。相处久了,路德维希并不像费里西安诺想的那样不善言辞和沉默,高兴的时候也会开怀大笑起来,时常还喜欢逗弄费里西安诺。
       在阁楼上费里西安诺不经意的问起路德维希是否有儿时心爱的姑娘,路德维希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直接开问。他转过身冲费里西安诺扬起嘴角,上前一步把他抵在窗台边,抓起他的右手压在窗上,就这么吻了下去。费里西安诺倏然睁大了眼睛,索性又闭上了,用另一只手环住对方,任由他撬开自己的口腔。风把窗帘吹得起舞,在它的半遮半掩中,一对有情人正交织着炽热的吻。
       日子一天天过去,婚期将近,费里西安诺越陷越深。这本是一件好事,又是一桩美满的姻缘。偏偏这件事一开始就是错的,建立在谎言上的婚姻。费里西安诺无法想象路德维希发现自己的妻子是个男孩之后的表情,震怒,失望,或许还有恶心。噩梦无边。
      有一次他们在沙发上亲吻,费里西安诺跨坐在路德维希腿上。路德维希看着对方近在咫尺潮红的脸,不由得产生了想要欺负对方的想法,一只手贴着费里西安诺白花花的大腿,悄悄从裙摆处探了进去一路往上。费里西安诺眼疾手快的摁住对方的手,从他身上跳下来。拉直裙子不知所措的站在地上微微喘气,路德维希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耳根也红的滴血,眼神闪烁不敢看眼前的人。若是路德维希仔细看,会发现眼前的人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惨白着一张脸。费里西安诺跑进浴室里疯狂往自己脸上泼水,好险…差一点就被发现了…他把水开到最大,再一次审视镜子里的自己。如果聚精会神的听,会发现在急促的水声中,夹杂着一段强忍不住的悲咽,断断续续。
       转眼就到了婚礼,换衣服时路德维希便发现了对方的不对劲,等到殿堂的大门徐徐打开,踏上红地毯的时候,费里西安诺整个人都在颤抖。路德维希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拉起他的手挽上自己的手臂,又搂了搂他,低头在他耳边柔声说:“别紧张。”
        费里西安诺觉得自己像个被人操控的木偶,僵直的走完了红毯,没有人知道他的心跳有多快,快到要跳出了嗓子眼。司仪接着问出了那个问题,费里西安诺感觉就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没办法出声,他觉得眼前的所有人都扭曲起来,他想要逃离。路德维希拥住他,附在他耳边说:"费里,往后看。"费里西安诺僵硬的转过头,一个外邦人揽着的那个女人…不对!那是罗维诺!费里西安诺绝对不会认错,就算对方也穿了裙子。路德维希又响起:“本来想婚礼结束再告诉你。不管你是温莎,还是费里西安诺,还是爱丽丝,你现在都是我的了。”爱丽丝这个名字真是今天的第三个重磅炸弹,费里西安诺抬头撞进对方的蓝眼睛,忽的整个人扑进路德维希怀里,大声喊着“我愿意!我愿意!”路德维希把他抱起来转圈,人们欢呼起来,礼花飘落到每一个人头顶上。



路德维希的内心剖白:我一直想要找回她,却没想到真的能找到。就像哥哥说所,也许她早就嫁给了别人。十年前瓦尔加斯一族突然销声匿迹,她也连着不见了,十年后他同样以女子身份出现,我却没能认出他来。我和诺拉并不算真正的青梅竹马,我一直很清楚自己心爱的是谁,小时候的她叫爱丽丝,后来变成了他叫费里西安诺,他却告诉我自己叫温莎。起初,我不放心温莎的来历,派人查她,结果却让我又惊又喜。只是我没想到,我一直心爱的女孩,是个男孩,曾经我一度难以面对,我没去看他的那几天里一直在想,结果我还是放不下手,而且不管我如何否认,他还是如此可爱。他用蜜糖色的大眼睛望着我的时候,他对我甜甜笑起来的时候,他呼唤我的时候总能让我忘记周边的一切。
我想无论多少次,我都会再次爱上他。